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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年变成老男孩-----韩寒与郭敬明的十年 (真的是一片好文章。)

已有 2605 次阅读   2011-04-14 14:14   标签男孩  少年  十年  变成  一片 
去年,《老男孩》在一片赞美声中狠狠地火了一把,连带那首同名歌曲。
    没有觉得电影中的章鱼舞月光步有多搞笑,也不觉得为自己的舞蹈寻一个礼堂是多么理想主义的情节,甚至对声称音乐是梦想但却虐待着吉他的肖大宝也耿耿于怀。
    但和很多人一样,当做事只有三分钟热度的肖大宝和王小帅一次次地揭开的我们的那块伤疤:纵然有那么梦想,如果它如纸片单薄,在最后也只能给现实这块铁壁糊墙。心里的某根生锈的弦被扯动了一下,发出那浑浊的颤音。
    在后来的半年多时间里,不知重音是在“老”还是“男孩”的“老男孩”便成为一个含义极其丰富的代名词,频繁见诸报端。史上最多才多艺的中锋又有一套养生之道的奥尼尔是游弋在波士顿的老男孩,被定义为“穿着背带裤不羁地演唱《爱之初体验》”的张震岳是过了而立之年的“老男孩”,连一大群重新开始玩起了弹弓的70后也被冠以老男孩的名号。又要扯出那句话来为自己的可能是错误的解释做挡箭牌—— 一千个人心中有一千个老男孩。个人心中的老男孩是韩寒和郭敬明。
    2000年,韩寒和郭敬明,作为80后作家中的双子星初现光亮。
    2010年,韩寒有了女儿荣升为父亲,郭敬明的十年纪念作品上市,各自为过去的十年画上了一条分隔线。
    2011年,下一个十年开启,怀揣着一份私心为他们俩写下这样一份总结。

韩寒:从林雨翔长成韩寒
    看的关于韩寒的第一本书是《三重门》。四年级时第一次在朋友的书架上收获一本《三重门》的盗版书。粗糙的印刷质量丝毫不能遮盖那时韩寒的青葱模样,这点从我邻座的女生从一堆书里抽出身来推推眼镜对我说“这人长得还不错”可以看得出来,当时她说这话的认真程度丝毫不亚于十一年《对话》节目中黄思路说“我觉得他笑的时候特别好看”。
    对,长得不错是我对韩寒的第一印象,所有的年少轻狂依附在一个好皮囊身上反倒显得顺理成章,偏爱到连沙子揉进眼睛也错以为是钻石。
    2000年,获得首届新概念作文比赛一等奖的第二年,因期末考试七科不及格而留级的第二年,引发社会关于“学校应当培养全才还是专才”的第二年,他带着小说《三重门》归来,畅销200多万册,成为中国近二十年来销量最大的文学类作品。
    2001年,人们居心叵测地写好当代仲永之伤的剧本等着他来演绎,但当年的散文集《零下一度》畅销110多万册,成为2001年全国图书畅销排行榜第一。
    2002年,选择北上的他在北京这个大都会里写出了小说《像少年啦飞驰》,延续了他站在失望和迷惘背后调侃生活和社会的风格,一如书中出现的大量汽车术语,韩寒在人们的质疑声中转变为一个赛车手,脚踩油门,呼啸而去,追寻他的自由与快意。
    2003年的依旧充满着调侃与批判的《通稿2003》,2004年以第一人称叙事并代入了强烈的个中冷暖的《长安乱》,2005年记录了关于赛车生活的零碎感想的《就这么漂来漂去》……每年一本的速度提醒着那些当初批判嘲讽挖苦他的人们:他还活着,并且过得不错。


    如果故事到此画上句点,那韩寒永远只是那个因新概念而成名,被人们贴上“叛逆”标签的“林雨翔”。
    2005年9月,韩寒开通博客,开始了在后来给他带来巨大关注量的博客写作,依托了当时普及率正处于上升阶段的网络平台,完成了他的完美转型。
    2006年,韩寒与白烨之间的那场新浪笔仗在某种意义上成就了现在的韩寒。当初那位对社会很多方面不满又不愿受体制招安的少年再度爆发了他的小宇宙,在新浪媒体的煽风点火下,三个月的骂战将“话糙理不糙”的韩式语言磨练成精。韩寒带点自信又带点自负、幽默辛辣的形象也开始确立,与之伴随的是无数原本想落井下石的精英人士反倒自己变成垫脚石。
    在韩寒的博文中,关于时事的占了一半。而此时的中国,社会公共舆论空间相比几年前已经变得更大,韩寒言论的独特性逐渐丧失,更何况,拒绝当市长的他又改变不了什么。
    但即使是这样,大家还是乐意看到韩寒说说话,发生了什么事,第一个想到的不是去看媒体评论,而是想知道韩寒说了什么。一旦韩寒发声了,哪怕只是一句话,在几分钟内便被转载至各大网站。
    与其说人们赞同韩寒的观点,还不如说欣赏韩寒的作风,说出了那些他们想说却不敢说的话。昔日以韩寒作为反面教材的家长们更要感谢韩寒,是他让这群正处于世界观形成期的孩子关注这个世界,明白比自己的学业更让人产生压力的是节节攀升的房价,懂得比爱情更加苦涩的是讨工薪未果的心情。
    就像《皇帝的新衣》里的那个小孩,韩寒作为一个公民行使着他的言论自由权,同时也利用他公众人物这个身份让他的言论更有影响力。这样的韩寒,即使喊着“我不是旗手”也难免被贴上“中国公民”的标签,特别是在这个急于树立榜样的社会。
 

    如果故事续写到这,你又觉得如何呢?
    对于这样一个出过书唱过歌赛过车拿了不少奖貌似什么都不缺的韩寒,是否应该保持仰望的姿势,看着他在人们期望着的道路上光芒四射地前进着?
    曾在韩寒的一段关于“哪怕卖血也不会让我的女人去给别人打工”的评论中看到有人质疑:韩寒这么有钱,哪轮到他卖血?
    在韩寒没办《独唱团》之前,这个质疑或许是成立的。
    2009年,在韩寒为文字工作者谋福音的初衷下,办《独唱团》这个梦开始编织。梦的主要编织者的身份让韩寒收敛起他的张扬个性,不得不为团队精打细算以养活大家。
    “于是,2009年作为赛车手的韩寒频繁参赛,赚来奖金和年薪共120万元。韩寒在博客里透露,《独唱团》每个月的运营投入需10万多元。赛车收入全部砸进去,仍有亏空。而后,他又在博客里表示,为了给杂志预留足够的运营资金,他以个人名义接受了商业活动。”——而在这之前,韩寒在博客的附注里明确表示过不想接受商业活动。
    “有细心的网友甚至发现,韩寒在2010年1月前后的至少五六个公开场合的外套居然没有变过。‘也许是办杂志把韩寒搞穷了。’网友们猜测。”——但运营杂志上的拮据没有改变韩寒对稿费的慷慨大方,给出的是高出国内其他杂志几倍到几十倍的稿费。
    有韩寒这块金字招牌的《独唱团》不负众望,在许多地区上市当天便告罄。好不容易有了新的营运资金以及更为成熟的理念,《独唱团》第二辑在公众的期盼下还是不幸夭折,随后韩寒发出了正式申明,一句“因为此事既无关死亡,也无关永别,而冬至花败,春暖花开,都是生活常态,所以并无需惋惜。后会有期”令人唏嘘不已。
    十一年前《三重门》的后记中,他写道:我是金子,我要发光的。
    两年前,《他的国》的结局是:你会发光,应该飞在我前面。
    几个月前,《独唱团》的停刊说明即使才华如金子般闪亮,心如金子般赤诚,这样的价值还是抵挡不了现实将其贬值。
    不办《独唱团》的韩寒倒节省了一笔开支,靠着赛车和图书再版也能如他当初所承诺的那样养活自己的家庭,还有了自己的女儿。作为父亲的韩寒,在不久前接受的某杂志的专访中,目前主要以家庭为中心旋转的韩寒,锋芒收敛了不少,提起女儿,语气中满是宠溺与温存。于是,期待着他不停放箭的人忍不住要惊呼:“当初那个林雨翔去哪儿了?”
    如果书能续写下去,林雨翔毕业了,走上社会,面临着各种压力:房价、油价、柴米油盐以及小孩。此时的他,还能保持着那时的狂傲吗?答案明显是否定的。我们不能要求韩寒拼死拼活地把《独唱团》办下去,因为他有自己的事业和家庭,我们也不能因为个人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而要求韩寒一直保持犀利,因为弹簧被拉紧的时间长了也会松动更何况是快步入30岁的韩寒。
 

郭敬明:从傅小司长成郭敬明
    “他们看见你面前荣光,没看见你后背泼墨;他们看见你的收成,没看见你的匍匐;他们看见掌声,没看见耳光;他们看见你此刻锦衣玉食,没看见你曾经捉襟见肘;他们看见年少轻狂,没看见沮丧绝望;他们看见恨,没看见爱;他们看见你的庆典,没看见你的祭别;他们看见白昼,没看见黑夜。但你永远看得见自己。”——在2010年郭敬明生日时,他发了这样一条微博。同年,出道十周年作品《临界•爵迹》上市。
    在去年的一个访谈中,曾自嘲“被装修工人误认为初中生”的他西装革履地坐在演播室明晃晃的大灯下,语速极快,思考问题时始终保持着敏锐与冷静,细微的情绪波动只在谈及韩寒、抄袭和公司运作时产生。虽然此时的他已经27岁,但是与很多同龄人相比较,这依旧是一种不属于这个年龄的能够独当一面的成熟与老练。
    当街头巷尾的人们还在议论着他的抄袭案、文风甚至是跟韩寒理不清的关系时,十年前从新概念作文大赛中脱胎而出的他已经蜕变为一个贩卖文化的商人。如果商人的标准单纯以金钱来衡量,前面的定语还可以加上“优秀”二字。
    声称40岁时要出版一本自传的郭敬明,在他人生的前二十多年已经为这本自传攒好了大量素材,随便拿一点拼凑起来都是令人称奇的经历。
    2000年底,第三届“新概念作文大赛”初赛,将要上高二的郭敬明送去一篇叫《剧本》的作文。一月后,他收到去上海参加决赛的通知。由于那时新概念树立的典范是韩寒,参赛者都在追求思想深度,以华丽文风见长的郭敬明虽然靠《假如明天没有太阳》拿了一等奖,但与其他获奖作者相比,他并不显眼。 隔年,他又参加了第四届“新概念”,再次获得一等奖。
    2002年,郭敬明的一篇散文《我上高二了》被时任春风文艺出版社编辑的时祥选编进《2001年中学生最佳散文》。那时,春风文艺希望开拓青春市场,编辑时祥选向几个入选“最佳散文”的中学生发出约稿通知。 上高三的郭敬明回复很快:“我现在依然在写文章,也在出书。可能在毕业的时候会有书稿写完。希望我们可以合作。” 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郭敬明不仅在信里表达了对春风文艺出版社的喜爱和信任,还认真附上了作文获奖简历。更重要的是,当时他是唯一回复春风文艺出版社的作者,其他中学生由于各种原因而与这次机会擦身而过。郭敬明文中提及的书稿就是他在备战高考中由于一个午间的小憩而产生灵感的《幻城》。高考结束后,郭敬明把一万字的《幻城》投给了《萌芽》。《萌芽》10月号刊出了这篇小说。在《萌芽》网站当月所做的民意调查中,《幻城》以672票荣膺最佳。时祥选说:“论坛上年轻读者谈论的非常热烈,有些人用夸张的网络语言形容自己‘泪洒十四行’。”
    2002年他唯一的遗憾就是:在当年的高考中,用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的他因比赛分散了太多的注意力而没有摘取到自己想要的那颗星星,进了当时的第二志愿——上海大学。
    之后,春风文艺出版社以每年出一部分学业补助的条件换得了郭敬明大学四年期间所有作品的长篇首发权。《幻城》、《爱与痛的边沿》、《左手倒影,右手年华》、《刻下来的幸福时光》……每三个月结算一次的版权使郭敬明当时最大的爱好变为划卡,卡面上不断提升的数字增加了他的自信,使他开始融入上海的生活。


    在刚开始的合作中,对于成名的渴望使郭敬明十分主动,在很多作者只是把稿子交给编辑然后就不过问的行业现象下,他已经开始询问能否找人为他设计封面,能否为他的签售活动配一个造型设计师。
    可惜出版社并没有特别留意到这一点,在郭敬明试图努力建立个人形象时,他们关注更多的是如何将书卖个好价钱而没有考虑到作者形象的重要性。
    2003年,媒体爆出郭敬明涉嫌抄袭庄羽的小说《圈里圈外》。当年12月,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正式受理庄羽告郭敬明抄袭一案。
    只身在上海闯荡的郭敬明没有专门的营销团队,出版社对案件也没有采取积极的应对措施。最终,法院判定庄羽胜,郭敬明同意赔偿但拒绝道歉。
    庄羽原本名不见经传的《圈里圈外》大卖一把,而郭敬明的形象越来越被妖魔化。
    多事之秋,郭敬明的情绪接近崩溃,性情变得古怪且敏感,但他不会去反抗也不会去诋毁什么人,最后只是选择离开了春风文艺出版社。闻风而动的出版社成群集结在郭敬明的小工作室门口,用来填签约费的空白的支票一张张摆在桌子上。郭敬明最后选择了长江文艺出版社。时任副总裁的黎波(被戏称为“能将草纸卖上畅销书榜”的中国出版业奇人)扬言“要把郭敬明包装成一个偶像”,请王蒙作为郭敬明进作协的介绍人,成立慈善基金……在黎波的商业营销下,《悲伤逆流成河》、《小时代》再次成为畅销书,旗下公司运作的《最小说》占据青春市场三成份额。
    不管你喜不喜欢郭敬明,你不能否认隔壁邻居家的小孩在打酱油回来手里还捧着本《最小说》看得津津有味,也不能否认你曾在一家家大张旗鼓宣传着“《小时代》到货”的书店顺利地被他旗下公司的一摞摞畅销书给绊倒。
    连郭敬明公司的员工都不解“四总的书为什么这么好卖,明明韩寒比他写得好”,有人更是吐槽:“你可以把原因归结到他的煽情上,但我觉得这样不中肯,世上煽情的作家那么多,怎么就让他煽动成功了呢?有人称他为中国新世代琼瑶,我依然觉得不中肯,他比琼瑶更好卖。”从预热宣传、品牌打造、读者群定位、杂志延伸,郭敬明旗下公司的营销模式简直就是大学市场营销课程的最佳教材。
   而接下去的几年,正是由于这个郭敬明引以为傲的营销模式,使从抄袭案起开始质疑他的阵营又扩大了一圈。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最小说》的纸越变越薄,文越写越糙,书越变越贵,广告也越变越多。在博客上放的为了博取眼球的私人照片无一不是穿着带LOGO的衣服躺在高级沙发上,写着“坐在豪华房车里,再也想不起几年前买一瓶五块钱的可乐坐在星巴克前面的日子”和“随便拿出一张卡就能刷一张宝马,再也想不起为了买一张喜欢的CD省吃俭用的日子”。


    一个曾将郭敬明书上的语句摘录满一个厚厚的笔记本的女生在博客上写道:“所以在我喜欢你的那些时候 ,我没有想到我有一天会忍无可忍来骂你。包括一起推翻过去的我自己。一个作家能让这么多读者开始嫌弃了,真的,我觉得你越来越成功了。我越来越看不清你。”
    我越来越看不清你。
    当初以傅小司为自身原型写下《夏至未至》的家境富裕但低调、沉默、干净外加点自闭的是你,现在在《小时代》中以一群崇尚名牌的男男女女塑造一个看似浮华实则空洞的大都市的也是你。即使你坚持自己写作的初衷未变。
    当初已经小有名气但在签售时仍会担心会不会有人来的是你,现在在作文教室对着怀抱希望投稿进去的孩子们恶意辱骂,死命批判的也是你。即使你本无恶心,只是处于娱乐的目的。
    当初为了让朋友有一个好的发表作品的平台而只身承担起养活一个团队的责任的是你,现在因意见不和便用刻薄的言语教训他们,逼得他们出走后还要封杀他们的也是你。即使你曾经抽到那张签,被僧人劝诫过:不要对下属太好。
    当初看完每一张关于《幻城》的读者反馈表因为一句话而难过半天的是你,现在面对汹涌而来的恶评却不愿从中听取声音做出改变的是你。即使你将这种麻木解释为你的内心变得更加强大。
    但当听到你说:“刚去时,全班就我一个外地人,老师上课讲上海话,我后来专门学了上海话,才能听懂;同学都是本地人,比我有钱,他们聊的话题我从来没听过,玩的掌上电脑游戏机,在自贡,根本不会有。”一切都可以解释了,那些诋毁过你的人都变成你的动力,你想出人头地想完成你的上海梦的愿望太过强烈以至于不惜留下需要用一生去清洗的污点,你变得只有你自己能看清。

再见,少年。你好,老男孩
    在媒体上,韩寒和郭敬明这两个名字必然联系在一起,同样从新概念走出,同样经历了从作家到商人这条成长模式,同样遭受过无数非议,同样作为一个文化符号只要出现就有人为他们买单。
    更有人恶搞一部《上海绝恋》,两人的明争暗斗在其笔下俨然一幕传统上海小夫妻吵架的场景。
    但是,当事人似乎不买账。
    韩寒称看不起郭敬明的价值观:“事实上每个人都有不同的价值观,不分对错,但是分贵贱,他灌输的价值观是很贱的价值观”。
    郭敬明则反击道:“韩寒就全对吗?我不认识他。”
    新概念十周年的活动现场,两个人难得凑在了一起。韩寒说了一句“久仰”,郭敬明上前与之握了手。两个人相隔不到1米坐着,礼貌地对视,客套地寒暄,即使平时对彼此说的狠话,放的暗箭都被掩盖在庞大的盛典的红绒布下,即使没有太多的互动,台下的长炮短枪也为这两个人贡献了不少闪光灯,因为单单这两个人坐在一起的场面就是个话题。

    对于看着他们的书长大的人而言,冷眼旁观这一庆典,剥去炒作的浮华外壳,用心看到的东西必然更多——他的十年,他的十年,自己的十年,熟悉的场景一幕幕上演。
    十年前的韩寒,留着标志着他的桀骜不驯的长发,在CCTV那场鸿门宴上,在人们对于失足少年的惋惜前,肆意挥洒着他的叛逆与狂傲,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林雨翔。
    十年前的郭敬明,一头枯燥的黄发,穿着单薄的白衬衫,同很多人喜欢聊八卦打电玩喝可乐,有着作为学生的喜怒哀乐,用他的笔让夏天和香樟成为很多人关于校园的美好回忆的一部分。
    十年前的自己,某个夜晚,翻来覆去后还是睡不着,便从枕头底下抽出《三重门》,打着手电,想看看林雨翔最后是不是跟SUSAN在一起,大圆满的结局在心里比隔天的数学考试更加重要。
    一眨眼,十年过去了。
    十年后的他们是否还是自己当初喜欢的样子呢?十年后的自己是否长成了自己想要成为的人呢?
    就像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变化,懦弱地选择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部分那样,我们也有点害怕,在回头看看过去的自己的时候。
    书橱最上面一层被翻到起了毛边的《三重门》和《幻城》静静地并排站着,上面积的那层灰说得文艺点都是光阴啊。
    书橱最底下一层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的《独唱团》和《最小说》看了一遍就合上了,因为惯性而买下的书终究不比学习和工作更重要。
    心里的那个小男孩,你追着他跑过无数条小巷,跑了十年。在一个拐角,你准备停下来歇歇,他转过身来,朝你眨眨眼睛便消失在一片钢筋水泥中。


    再也回不去了吗?
    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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